就不要说了,好吗?”
她知晓陆衍北是很难会做到将所有的心事跟自己坦白,在他心底,自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他也乐于保护着自己,只是他用自己的血肉铸成的城墙,对白夏来说更像是座牢笼,她并不愿意安心的做个躲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的金丝雀。
有时候,看到陆衍北疲累不堪还得撑着笑容来迎合自己和孩子,白夏就觉得心疼。
她也疑惑,真正相爱且适合彼此的人,难道不是应该待在对方身边最惬意自在吗?
要是自己的存在,只是激励着陆衍北不断改变原来的自己,挖空他来填补自己,那她宁可他们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我没有要挟她为我做什么”他只是习惯于将一手情报拿捏在自己的手上,拿捏住别人的把柄对他来说比较有安全感,他其实没有要挟沈临安跟白心雅为自己做什么,白心雅对他来说,用处并不大。
“陆太太”
“嗯?”白夏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辗转流连落在正在开车的男人身上,轻声发问,“怎么了?”
“我没有威胁白心雅为我做什么,她和沈临安两人加起来的作用还不如一个袁浩,我怎么会去拿着这个把柄威胁他们?”陆衍北说的这是真心话,他没什么需要白心雅跟沈临安为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