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轻轻点头。
有空,当然是有空的。
她也明白邢宣誉忽然间叫住了自己是打算询问点事了,他们在担心自己。
跟着邢宣誉进了他的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邢宣誉正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等着她,白夏踱步过去,落座在他对面的藤椅上。
“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白夏下意识的低头,手轻轻抚上小腹,“还好,挺健康的。”
“那你呢?你还好吗?”邢宣誉苍老了不少,比起先前白夏见过的他,如今的邢宣誉要更加沧桑。
他问的话,令白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吗?
这段时间好像也没有过得很糟糕,应该还算好吧?
白夏深深吸气,缓缓吐出,像是将身体内积压多日的浊气一并排出,“什么才算好呢?好的标准是什么?”
“我能吃能睡也还能说话,能够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个世界,闭上眼睛前还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在一点一点慢慢的成长,这样算好吗?”白夏喃喃自语的说,“我觉得我应该过得很好了。”
“快乐吗?”
她诚实的摇头,不想欺骗邢宣誉,“我不快乐,不过做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快快乐乐的,总有一段时间会陷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