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开口跟任何人说话,说不定去的人多了,会让白夏更加心烦意乱。
白夏沉吟了很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她掀眸,认真的看着邢宣誉,“不是不接受,是因为没有看到尸体,总不能一点希望都没有,我活着也需要一点盼头,找不到他的尸体就说明他有一半的机会是还活着,既然活着,那迟早有一天他会回来的,就跟爸等了妈大半辈子一样,我也会等着的,等他回来。”
找了大半个月依旧没有进展,范围不断的扩宽,就跟大海捞针一样盲目的搜寻,还是没有找到尸体。
白夏想,既然找不到那就说明很有可能他还活着。
其实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活下去的盼头,结果并不重要,日子一久,她反而开始抗拒知道结果。
邢宣誉哑口无言,白夏只弯着唇角笑盈盈的说,“我只要好好养胎就好了,生下这个孩子后,才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
他眼底有不忍,对白夏的执着无可奈何。
白夏不在意邢宣誉是什么态度,因为她也不需要别人来支持她,侧眸望去,阳光斑爻晕染成光圈,温暖又舒适。
静默不语的眺望着远方,要是真的能听见她的呼换,她相信他会回来的,只要有一点点生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