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
白夏愣了会儿,回身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目送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他还以为这次应该会平静面对,没成想心底还是会涩涩的疼,就跟有闷锤砸在心上一样,有一瞬间,疼的窒息。
他现在就真是孤家寡人了,老婆没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连老妈都离开了他。
单君遇转身往里走,在一座墓碑前驻足,将手里捧着的花还有提着的果篮搁下。
飒飒的风声呜咽着,阴沉沉的天一如他现在沉闷的心情。
他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唇瓣轻启,“妈,我来看你了”
“你应该不想见到我,我这辈子也没让你过一天的安生日子,是我不孝。”
空旷又安静的墓地,只有他絮絮叨叨的话语被风抖散,“我见到白夏了,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她吗?她看起来过得很好,至少比跟着您儿子我身边的时候,要好多了,对了,她好像又怀孕了,估计快生了吧”
单君遇眼中一热,用力睁大了眸愣是将水雾给逼了回去。
自从他跟白夏离婚后,单母就一直不待见他,总逼着他去将白夏追回来。
常常说的话就是,“你说说白夏这儿媳妇多好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惜福呢!这下好了,人被你弄没了,你说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