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心底就跟被绳索勒紧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还好,最后还是冰释前嫌,走到了最后。
    白夏缄默不语,一句话都不再开口说了。
    ——
    许舜阳刚将人带出酒店,预备上车的时候,邢子东追出来了。
    “晚晚!”邢子东喊住了他们,拦到了许舜阳跟前。
    他蹙眉,神情不悦,“邢子东,你要干什么?!”
    “把晚晚留下来”邢子东寸步都不肯让,“要不是你,许晚晚会吃这么多苦吗?你又不会好好珍惜她,不如将她还给我!当初我要和她订婚,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们两个人现在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