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兴奋,迎敌前的兴奋!
谢安凉涂了耀眼的口红,淡蓝色的眼影,加上蓝色的头发,显得更加妖娆妩媚。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姚傅清,我很妖娆,我很妩媚,我很肤浅,我很好骗!
谢安凉化好妆出来,爷爷和丁管家看到后,都掩盖不住一脸担忧的神色。
“我派司机送你去……”爷爷忍不住说。
“不用,爷爷,我打车去就行,今天不一定回来。您不用担心,我在国外那么多年,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不会出啥事的,就是见几个朋友,开阔一下视野!”
不是活的很好,而是活得好好的。
爷爷忍不住心疼,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他这个孙女倔强惯了。
打车就打车吧,昨天给安凉订制的车明天应该就可以到了吧。
谢安凉刚出门,就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她上车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出租车司机。
真的有那么巧吗?
她装作没认出来的样子,说:“去夜魅酒吧!”
说过,她便不再看出租车司机,而是低头给薄野权烈发了短信。
“亲爱的薄野,我晚上七点要去参加姚傅清的派对,你要过来吗?我们可以继续谈下我们之前没来得及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