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酥麻的感觉从脊背上传来,让她的心像湖水一样荡漾。
他的舌尖开始轻扫她的唇瓣,她在燥热中感受到身体的颤栗,要不是他的手托住她的身体,她估计就要倒下去了。
温热柔软,他用舌尖感受着她唇瓣的每一寸肌肤,正准备进入,就听见姚傅清喊了一声:“找到解药了!”
姚傅清愣在包厢门口。什么情况?那么对儿人都在接吻!跨年吗?多么诡异地气氛。
薄野权烈忍住了下一步动作,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学会了么?”
谢安凉回过神来,轻敲了一下他的胸膛,露出了专属于她才有的小女人的娇羞。
他看得出来,她这不是演出来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轻轻把她从身上放了下来。
谢安凉识趣地颤颤巍巍走向姚傅清,夺过解药,迅速佯装放进了自己嘴里。其实解药还在手心里。
东帝国总共就三颗解药能解这种春药,自己刚刚白白浪费了一颗,这颗不要白不要。
还有,她耍姚傅清的戏演完是演完了,可现在该怎样收场?
正在不知所措间,薄野权烈走了过来,对姚傅清说:“姚先生,初次见面,没想到……”他没有说完,故意停顿,任在场所有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