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不好,不要喝酒,多吃点水果……”
“我陪你。”
“不用,我去去就回。”
谢安凉说着便朝偏门走去,进去宴会厅旁边的小客房。薄野权烈还是跟了过去,关上了身后的门。
“不是说不用跟来了嘛,我马上就好。”谢安凉在自己裙子上比划着怎么裁剪比较好。
“我来。”薄野权烈拿着桌子上刚刚服务员送过来的剪刀,就朝她走去。
谢安凉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浮夸演戏喊道:“求你不要杀我!大侠,求放过,小女子身无分文,还请大侠高抬贵手,放小女子走吧!”
“身无分文,身体有料啊!哼哼!”薄野权烈也故意浮夸地演着戏朝谢安凉逼近。
谢安凉渐渐退到了房间最后,靠在了墙上。他还是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迈去,把谢安凉壁咚在了墙上。
刚刚他脸上还挂着的浮夸演技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毫无痕迹的转化成专注的深情。被他贴在墙上,她也实在无法接着刚刚的戏继续演下去了。
她的眼睛就在他的鼻翼下,他的呼吸把她的睫毛吹的痒痒的,自己鼻尖上凉凉的。他清冽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敢抬眼去看他,心里不断敲着欢乐的大鼓,他的呼吸里藏匿着渐渐化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