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去了第二个电话。
“嘟嘟嘟”没响三下的时候,接话就接通了,“顾森夏!我忘了提醒你……”
谢安凉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森夏的呻吟与一个男人的粗喘声融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啊……啊……”低吟,嘤咛……
火狐狸再次充满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这次谢安凉则迅速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她才没有喜欢听自己闺蜜和男人做那事发出的呻吟声这种恶趣味。
“还说我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你交的朋友,我看也没有……”
“你闭嘴!她是睡错房间了……”谢安凉替顾森夏解释。
“所以睡错了人……”谢安凉的小拳头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哦……”薄野权烈装作很疼的样子。
“那现在?”薄野权烈向她散发出请示的眼神。
“走吧,现在回去估计也已经晚了……说不定是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火狐狸噌一声再次飞驰在灯火辉煌之中。
而在富丽堂皇的豪华套房里,两个喝醉的男女在大床上早已纠缠在大床上,翻云覆雨,一室旖旎。
顾森夏早已把自己剥成了粉红的小虾,被骆乾北压在了身下。
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