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焖鸡米饭外卖已经被薄野权烈吃去了一半。
谢安凉知道薄野权烈在故意捉弄她,她却还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好吧,那你说什么样的吻才叫吻?”底气没有很足的语气。
“教你那么多遍连什么是吻都不知道,就你这样还想当演员啊?”他很有余裕的样子。
“这和当演员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也没有演过吻戏就当影帝了吗?”
“你能和我一样吗?”
谢安凉给了薄野权烈一个白眼:“那你想怎样?要不你再教我一次?”
“算了,我已经教了你那么多遍了都学不会,我才懒得教。”
谢安凉听薄野权烈这样讲,忽然就想到上一世他教他演吻戏的情景,那时候他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于是一个懒得交,一个怎么学都学不会,上一世的吻戏教学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过了一世,她还是没有学会吻戏,真是搞笑啊!
“薄野权烈你不讲理,我已经拿出我最好的吻技去吻你啦,你还说我!我吻不好,还不愿意教我,你到底想怎样啊!”
“没想怎样啊,自己吻技差还怪别人,《危险的诱惑》里,女三号的吻戏不少,就你这样还能拿下女三号?”他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