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并没有带自己的衣服过来。她瞧了瞧自己身上,早已被那魔爪揉捏的不成样子的裙子,就不得不从了。
真不知道他现在又在玩儿什么花样……
购物袋里有内衣、衬衣、半身裙,很完整地一套着装。
看到这里,不公平的感觉再次突然袭来。
不公平!凭什么她量个他的尺寸那么多事,而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对她的尺寸了如指掌!
不公平!
可这个不公平问题的症结出现在哪里,她又想不到。
只有不公平着穿上了他给她准备好的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上身白衬衣,下身齐膝黑色长裙,清新简洁,干净淡雅,有种清纯少女学生装的感觉。
她已经很少穿这么素淡的衣服了,此时她的蓝色长发多少显得有些不和谐。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谢安凉穿过地下通道也来到了东源别墅,只见他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东源别墅的主卧等她。
她刚一出电梯口就冲他说:“薄野,你一大早就搞什么鬼?”
“走!”
他过来牵住她的手就往楼下客厅走去。
“干什么?”
“染头发。”
要把她蓝色头发染成黑色?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