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睡了过去。
薄野权烈直接冲过去解救谢安凉,肖鸣湛则负责收拾姚傅清。
他抢过了姚傅清手中的鞭子,凌厉狠烈,一鞭鞭抽在姚傅清的身上,每一鞭都打的他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姚傅清一只耳朵被谢安凉近乎咬掉,另一只耳朵几乎要被肖鸣湛用鞭子抽掉。
薄野权烈迅速解掉了捆绑着谢安凉四肢的绳子和铁索,然后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她沉默不语,用手轻抚着她的脸,哽咽地低语:“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七尺男儿眼中含泪,迅速走过去抢过了肖鸣湛手中的鞭子,用更加猛烈地力气抽打着姚傅清。
姚傅清身上的西装,早已碎成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全身血肉都裂开来,鞭痕渐渐模糊成一片血肉。在薄野权烈的鞭打下,他抱头鼠窜没有任何挣扎逃出的机会。
肖鸣湛来到躺在血泊中的谢安凉身边,心里已经悔恨的无以复加。
他好像再次看到了当年的血流成河,看到了他在乎的人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血染红了整个天空,浸泡了他所有的思想和灵魂。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除了薄野权烈,他再也没有遇见一个可以让他在乎的人。
可是,薄野权烈在乎谢安凉,他又怎能不跟着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