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诱惑》的剧本,开始在思索揣摩女三号余念念的台词了。
丝丝扣扣的痒,痒入心脾。
忍不住去挠,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挠破,毕竟刚长出来的肉皮薄。
本来揣摩台词应该是需要无比专注和用心的,没想到却被止不住的痒搞得心情有些烦躁。
“啊啊啊啊啊!”
谢安凉气的大叫了一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希望以此来缓解痒带给自己的焦躁。
“怎么了?”
薄野安凉飞速地从一楼跑了上来。手上还套着厨房里的大紫色长手套。
“我痒,痒的难受!”
“等着!”
薄野权烈又迅速的跑了下去,消失在主卧。
不一会儿,又再次出现在谢安凉的面前。这次,手上没有戴手套了,湿湿的,好像还有水滴闪烁着。
“你干什么?”
他走到床头柜边,拿了餐巾纸擦干了自己的手。
一个翻身,上床,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解痒!”
谢安凉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没有说出来。
他一把把她手里的剧本夺了过来,扔在了一边,就把谢安凉的两只小手举高固定在了头顶。
他的手略过她头顶的时候,她好像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