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尽管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粥,都能凭空吃出一种暧昧的感觉。
谢安凉往嘴里巴拉着清粥,抬眼望了一眼对面的薄野权烈,发现他也是边吃粥边专注的看着她。
她心里陡然一阵荡漾。暧昧的感觉充满在整个西源别墅。
“薄野,你今天要去拍戏吧?”
“对,是有两场我的主导戏,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去拍你的戏,不用担心我,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安凉继续吃粥。
薄野权烈放下粥碗,用干净的毛巾擦着嘴巴,薄唇微启:“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很正常的一句话,经过他的嘴巴讲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怪怪的。
主要是说着这话时他的眼神怪怪的。
她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怪,吃完口中的粥对他说:“别又试图强上,没用的,我会吐!”
薄野权烈脸上一黑,起身就去收拾碗筷了。
谢安凉撅了下嘴巴,“切!”又继续吃起粥来。
此时,就见门铃响了,薄野权烈去开了门。
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个头高挑,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有些精明干练的样子。
只见,她指挥着很多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