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放。
车窗摇了下来,车上坐的是骆乾北的那个脖子上有疤痕的保镖。
顾森夏看清以后,吓的用更加飞快的速度慌忙逃窜。却只见那个保镖下了车来,三下五除二没两下就捉住了她。
“你干什么啊?!你快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可要喊啦!”
“骆先生让我送你回去,顾小姐,请上车!”保镖一板一眼的说着。
“信你个大头鬼!”话音未落,顾森夏还没跑出去一步,就被保镖提溜上了法拉利利,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车上的顾森夏,只好祈求这个保镖说的是真的,那个骆禽兽真的是良心发现了要送她回家。
法拉利利里,因为保镖太严肃,加上保镖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狰狞在顾森夏的眼前,导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突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一直往车外四处张望着。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保镖大哥,把她给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还好,二十分钟的陌生路程后,顾森夏终于认出来了车窗外熟悉的道路与风景。
又十分钟以后,顾森夏在父亲顾泰安的花店门前下车。
法拉利利载着那个让人生怕的疤痕保镖消失在顾森夏的视野范围。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做回了平常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