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要坐起来,被他按住,压住。动弹不得。
“这是在剧组!”这是在剧组,别乱来!
“知道。”他俯身,低头,深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谢安凉推搡着他,这可不是她来探班的目的啊。
她推他推不开,双腿就不由自主的想踢他,踢他还没把她踢走,就见头顶的帐篷晃了晃,摇了摇。
她登时不敢再动了!
外面的人看到他们的帐篷这样晃动,像什么话啊!
她不敢动,他敢啊!而且越来越放肆,尤其是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过要放过她的样子。
手一直没有消停过,不断地撩拨着,与他的吻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寸寸往下滑去……
她被惊的差点叫出来!恰好被他的吻堵住了嘴,要不然丢人真是丢大发了,帐篷哪里会隔音啊……
只是,她没有想到,比她呻吟出声还要尴尬狼狈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
顾森夏站在骆乾北的对面,这么冷静地与他谈判,就已经要突破她忍耐的极限了。要不是她的父亲被骆禽兽搞得还下落不明,她早就上去把眼前的这个骆禽兽打得满地找牙了……
当然这都是顾森夏一个人在自己脑海里的想象……
现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