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还真是不小。要不是有他的手挡着,她会不会变脑震荡啊。
骆乾北没有说话,只是眼睑微微抬了一下,似有似无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
“我们去哪儿啊?要回去了嘛?”
为了打破这平静,顾森夏又开始不依不饶了。
“别啰嗦!”
顾森夏瞬间闭嘴。反正不管去哪儿,都不会有比拉她卖到西元国的高级妓院那么可怕。
她想着不由得就放下心来,随骆禽兽去了。
因为刚刚跑的太快,体力消耗过多,再加上见到母亲,心里的波动比较大,她心力交瘁的倚靠在副驾上睡着了过去。
骆乾北专注的开着车,用余光看到她睡着后,本来准备不管不问,可见她的头烦人的在他的余光中晃来晃去,如果他不管,非得睡落枕了……
他那只已经受伤的手就伸了过去,托住了她的头。
半个小时以后,他缓缓把法拉利利停了下来,见她像个小猪一样还在睡得香甜。
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森之夏花店,他的手火速地抽了回来,拿着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口水。
顾森夏的头猛一下往前跌去,忽然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啊啊啊,谁,怎么了,怎么了?!”顾森夏睁眼就看到了骆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