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感慨,以前老人们说的不错,这男人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不为了钱,要不为了权,要不为了色!
这左祁佑显然是为了钱,这骆禽兽是不是为了她这个色,这她就不清楚了。
顾森夏上楼,进去主卧,发现骆禽兽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
于是,关门走了出来。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与分析能力。
于是,顾森夏想给她的安娘娘打电话,约着见面。
但是,她上网时也看到了,她的安娘娘已经接戏,开始进军娱乐圈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来打扰到安娘娘,也不知道安娘娘会不会有时间来见自己。
在一楼客厅里,又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把发生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的事捋清楚。
终究给她的安娘娘打过去了电话。
除了安娘娘,现在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顾森夏打电话的时候,谢安凉刚回到西源别墅。
“安娘娘……”
顾森夏刚喊了一声安娘娘,就差点泪奔。她真的太委屈了啊!
“小白夏,你怎么了?”
“我,安娘娘,你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吗?”有所顾虑,但还是说出了口。
“好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