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夏,况且她也没有爱他,所以她不介意放他走,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以后再嫁人时是二婚罢了。
骆乾北站在原地,凝望着他的以沫远去的方向,半晌都没有动。等那个小小的身影快消失的时候,他转身对摄影师和顾森夏说:“我们继续吧!”
顾森夏看到骆乾北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只是她一点都不相信。
“何必呢,有真的以沫在那里你不去追,何必非得找一个假的以沫划拉出一个伤口,天天对着假以沫想真以沫呢?!”说这话的顾森夏已经把失落的情绪显露无疑。
本来想装作大度的样子与骆禽兽说再见的,却不曾想两人的孽缘好像还没到该结束的时候。
“我知道你是顾森夏,你不用提醒我!现在要和我结婚拍完婚纱照的,是你顾森夏!昨天,和我领证的也是你顾森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沫的离去他自己没有去阻止后悔了,还是因为她戳中了他的心事,骆禽兽突然间怒了,说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的话。
“我就是知道我是顾森夏,才很明白你爱的是你的以沫,骆禽兽回头吧!不要继续错下去……”
“继续!”
骆乾北大手一揽就把顾森夏搂在了怀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