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不知所措。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两次,但那都是在骆禽兽醉酒后意识不清的时候,而今晚两人都意识清晰的情况下,纠缠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她不介意给他,但她介意他不爱她。
她睁眼,借着天光看着闭着眼的骆禽兽,悠悠地说:“骆禽兽,我是顾森夏。”
就是这样淡淡的一句,没有多余的解释与阻挡。
身子也不再僵硬在一起害怕,反而放松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亲吻与撩拨。
她清楚,只有这一句就足够了。
果然,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的骆禽兽,听到这话时,手下的动作一顿。
他扔掉回忆,想努力继续下去,毕竟身下躺着的才是他刚刚结婚的妻子。理智一遍一遍地说服着自己感性,但最终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