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感觉还不到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秘密在一定程度上总是伴随着伤疤,她不敢轻易去探寻他的秘密,因为她怕触及到他不为人知的伤疤。
“不愉快的事情倒没有发生过,当时,他们能接受我住在他们家,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
“嗯嗯。”谢安凉有些理解薄野权烈对莫家的感情了,不喜欢,但又感恩。
见她沉默,薄野权烈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我是十七岁到他们家里的。虽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当时我受了很重的伤,他们悉心照顾我,帮我度过危机。所以这份恩情……”
“当时,照顾你的是莫闲锦吧?”谢安凉听着,不小心就像抓住了他往事的什么小尾巴。
“当时,我才十七岁,闲锦还是个小孩子,你想哪儿去了?”
“别转移话题!快说,当时照顾你的是莫闲锦那臭丫头吧?!”谢安凉忍不住吃醋了,用毫不客气的语气给莫闲锦加了个前缀“臭丫头!”
“嗯。”薄野权烈逃不过只好承认。
“哼!我就说你为什么对莫闲锦那么纵容,原来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毫不客气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剑拔弩张,这下醋坛子算是彻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