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
他没再碰她,既然她醒来,他就不管了,准备转身上楼。
顾森夏突然像诈尸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是用生硬与冷静的声音问他:“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低沉冷静的声音,和她以往温柔的声音声线一点都不一样,他甚至一度以为她是被鬼附身了!
“我去哪里,不用跟你报备吧!”
骆乾北的声音以更加凌厉的语气发出。
顾森夏根本没有被震慑住,反倒往他的身边走了走:“为什么我今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都没有接?”
“当时有很重要的事。”
“你是又在私会你的以沫吧?骆乾北,我在你的眼里就境是什么,误娶的人吗?还是只是一个你用来摆设的物件?”
一直冷静的吓人的顾森夏有了一些情绪的波动。
“你醉了,休息吧!”
骆乾北明显不想和一个醉鬼有交流,转身就准备上楼。
顾森夏东倒西歪的就冲了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绕过她,她就在挡过去。
他又要绕,顾森夏一个巴掌就删了过去,火辣辣地正中他的脸颊,响亮的声音回响在客厅里。
骆乾北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从出神开始,还从来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