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走了!”宁雪寻识趣的就要离去。
“等下,喝杯水再走吧!”顾森夏说着就去倒水,宁雪寻看出顾森夏有事想和自己聊,就没走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顾森夏去倒水的时候,她环视了一眼室内,又看了看窗外,后来眼光就落在了一个冰箱上,很多记忆扑面而来。
宁雪寻知道,在她还是韩以沫的时候,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乐观向上,对未来生活充满着信心与期望。
她也知道韩以沫有非常脆弱的一面。
韩以沫,没有亲人,没有归属,无边无际的孤单寂寞在渐渐地吞噬着韩以沫,在某一段时间,她只能无助的企图通过啃食着食物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宁雪寻记得,暴食症折磨了她很久,当时她不敢让骆乾北知道。
但骆乾北还是知道了。
幸好,他知道了。
那个时候骆乾北睡客房,让她睡主卧,因为晚上要瞒着他跑去偷吃东西,她每天都睡得特别晚。
所以每天在清晨太阳已经晒到韩以沫床上时,她还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沉睡。
记得,那天。
一声很响的哨声,吓的韩以沫一个激灵就掉下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骆乾北拿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