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去,开了灯,已经荒废的住房里竟然还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看来后来他派人经常来打扫了?
宁雪寻走向小阳台,上面竟然还有很多盆新鲜的花花草草。
很多记忆猝不及防地就席卷了她,可是她来这里不就是忍不住想再来找回些记忆的么?
那个时候韩以沫大事小事她都要插一手,争着抢着要做,但最终又什么都做不好,于是骆乾北就什么都不让她做。
学校布置了作业,韩以沫在房间里有桌子也不用,就搬了个小板凳放在阳台门口,趴在上面做作业,小小的缩成一团的样子,时不时地抬头看正在阳台浇花的骆乾北。
“乾北,我把这一题做好,就让我浇下花好不好?”韩以沫索性坐在地上,托着下巴问骆乾北。
“不好!你个子不行,够不着。”
“那怎样才能让我浇花?我做完这一页题行不?”韩以沫揪起正在写的那页纸问。
骆乾北无奈的点了点头。
韩以沫看到他点头,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板凳,跑进里屋,趴在桌子上,开始飞速地写起来,一分钟不到就得意洋洋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拿着手中的作业,指着那页纸无耻地说:“这页就一题,已经做好了,说话算话,我可以浇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