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等极了!”
把爷爷抬了出来,薄野权烈才从恋恋不舍的吻中,抽离了出来。
“快!”
她掐了他一把,让他赶紧开车走。
薄野权烈身子一闪进了副驾驶,再次开着车往医院驶去。
谢安凉在车后头,整理着被他搞乱掉了的衣服。她已经懒得抱怨老天爷不公平了,反正每次衣服乱掉的都是她,而他永远衣冠楚楚,哼,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
两人来到医院的时候,丁叔在爷爷的催促下,已经早早地打好了包,收拾好了东西。
爷爷则像有了多动症一样,来回在病房里踱步,不断走出门来看谢安凉有没有来。
谢安凉刚从医院的走廊里一露头,爷爷就激动地在丁叔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因为上次拐杖有毒事件,暂时还没有买新的拐杖。
谢安凉急忙跑了过去,从丁叔的手中接过了爷爷扶着的手。
“爷爷,你就不能在房间里等着啊,我这不是马上就过来了嘛?”
“我这不是等的急么,上周我就要出院,你偏偏不让,非让我等一周,一周过去了,我不一点事都没有嘛,你瞧你担心的!还有这个老丁,天天在这里守着我,庄园都三天都不回去一趟,他的那些花估计都要干死了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