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先扶爷爷进去,我来拿东西!”
谢安凉把爷爷的胳膊扶给了丁叔,她就佯装去后备箱拿东西。
薄野权烈和丁叔搀扶着爷爷进去,谢安凉打开后备箱泪流满面,眼泪啪嗒啪嗒忍不住落下,越哭越伤心,她一泄气就蹲在地上,呜咽了起来。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给她一些时间?
谢安凉想到重生以后,虽然明明知道要珍惜爷爷,她还是只拿出了很少的时间陪爷爷。
她已经深切的体会过一次子欲养而亲不待,此时此刻,更加百感交集。
她最爱的爷爷要忘记她了,想想就难过到不能自已。
薄野权烈已经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把她拥入了怀中,揉着她的头发,给着她力量。
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人难过。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她内心已经煎熬到极限,下车的时候,他也知道她心里已经难过到崩溃。
只是在爷爷的面前,她强撑着,他也不能去安慰,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薄野权烈安慰了她一下,谢安凉哭了一会儿,担心爷爷怀疑,不宜在外面停留太久。
薄野权烈提着行李箱,谢安凉擦干了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