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林深见鹿,鹿有安凉之后,兴致极高,她稍显主动热烈一点,薄野权烈几乎被折磨到崩溃。
卧室内充满了破碎不堪的声音,深深浅浅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
他真是要被今天格外热烈的她折磨死了!
想到刚刚的那个电话,他闷吼一声,咬着牙从她的身上迅速起来,快速的穿着衣服。
谢安凉还没有从刚才的温存与撩拨中缓过来,就见他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了床边。
他边用手扣着衬衣的纽扣,边俯身在她的唇角又落下一吻。
谢安凉别过脸去。
他竟然半途而退!
出什么事了?
谢安凉揽着被子裹住自己身体,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不要担心,我出去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薄野权烈再次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这次不是一贯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而是深情的拥吻。
这样,更带给她一种分明出了什么事的感觉。
他吻过,就拿起床上的手机,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谢安凉急忙裹着被单,就跟了出去,出去后就发现薄野权烈已经快步离去,消失在客厅里了。
她裹着被单回来,坐在床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