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真的有必要再把她牵扯进来吗?”薄野权烈喉咙有些沙哑地干涩,“她已经失去的太多了,她应该重新拥有一个新的幸福人生,毕竟她失去的,我们谁都还不了,你觉得呢?”
肖鸣湛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活着,自然也没有深层次的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宁雪寻,经历过那样的惨烈,她还可以重新拥有一个新的幸福人生吗?
肖鸣湛想不出答案。
“权烈,你觉得我们还能幸福吗?”
他们好像早已经被剥夺了拥有幸福的权利。
听到肖鸣湛的这个问题,薄野权烈也是一怔。
他只考虑过让宁雪寻去拥有一个新的幸福人生,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些人是否还可以再重新拥有幸福。
过了片刻,他勾唇一笑,对肖鸣湛说:“你觉得,现在我和安凉算是重新拥有幸福了吗?”
“窝草!不带你这样虐狗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肖鸣湛果断的挂了薄野权烈的电话,转身回房。
他把手机放在了一边,上床就搂住了床上的两个女人。
可是,薄野权烈的那句:“你觉得,现在我和安凉算是重新拥有幸福了吗?”一直在脑海里回想。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