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薄野权烈的影子。
她再次回到西源,坐回了主卧的床上。
空落落的心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最近,她是怎么了,总是患得患失,担心他会突然悄无声息的离开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依赖竟然变得如此的疯狂。
也许他只是临时要赶通告呢,也许是他的好基友突然找他有急事呢?
想到好基友,就自然想到了肖鸣湛那个花花公子,说来,薄野权烈也没有什么朋友啊。
谢安凉立刻给肖鸣湛打过去了电话。
“喂,咳咳……安凉……啊,不对,嫂子!”声音有些沙哑和有气无力。
因为肖鸣湛神经病似的睡了一晚上的阳台,寒气侵袭身体,现在已经重感冒了。
接到谢安凉电话的时候,他刚从阳台上起来,拖着病恹恹的身子来到主卧,把那两个女人赶了出去。
“肖鸣湛,你知道薄野现在在哪里吗?”
“哦,他啊,我不知道,怎么了,安凉,查岗啊?”听到薄野权烈不在,他又开始“安凉”“安凉”的叫了,虽然重感冒了,嘴欠的毛病依然改不了。
“不知道算了,你声音怎么这样?”
谢安凉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