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凉觉得如果能知道这两个问题,应该就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更了解一点薄野权烈。
哪知道,莫闲庭直接说了怼了一句:“无可奉告。既然鹿林深没有打算告诉你,我也不能说,虽然我也没知道多少。”
这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莫先生!”
谢安凉被逼急了,从言语中分明可以听出他知道些什么,但他就是不讲。
见她急了,莫闲庭依然面不改色的坐着,全身都僵立在那里。
因为手臂不能动,一直僵坐着,其实是很累人的。
谢安凉气的大口大口地喝着桌子上的茶水。
本来,茶就是需要用心品的。但她被气的急火攻心,没几下就把眼前水壶里的茶给喝完了。
她又去取了一壶泡好的茶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因为他们在正式谈话之前,服务员已经被他们要求禁止入内了。
所以这是一次很正式很私密的会谈,不知道这个莫闲庭怎么这么闷,生生把这么高雅的可以彼此分享秘密的意境给毁了。
谢安凉为了降火,又喝了一口茶。
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莫闲庭的喉咙动了动。
渴了?
谢安凉嘴角滑过一丝笑意。
“莫先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