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夏想着等下苏医生会来,就只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
好了之后,她把手术钳往急救箱里一扔,嘲笑了一声骆乾北:“我当你多男人呢,这点小伤竟然也能叫出声来,连个女人都不如!”
顾森夏帮骆禽兽处理过伤口,感觉自己帮了大忙,显示了一把自己的才能之后,在骆禽兽的面前,胆子就忽然大了起来。
得意忘形。
骆乾北本来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听到顾森夏的讥讽加嘲笑,一下就黑了下来。
“滚出去!”
“忘恩负义!”
顾森夏把急救箱往地上一放,就往外走去,正好看到苏医生从外面赶了过来。
苏医生上楼来,对着她点了一下头,然后马上就进去给骆乾北检查伤势去了。
顾森夏就抱着独角兽去了次卧休息。
子弹射的很浅,枪伤没有很严重,所以她也没有很担心。
以前,在西元国的时候,安娘娘受过的伤比他现在严重多了。
她第一次见安娘娘受了枪伤回来的时候,她吓坏了,一动不敢动地缩成一团,看着安娘娘在她的面前处理着伤口,她一步都不敢靠近。
后来,有一次,安娘娘的肩膀上中了弹,在安娘娘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