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
谢安凉白了他一眼,继续下着楼梯。
她忍不住问:“薄野,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明知故问。
谢安凉问出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刚在卧室说过以后不会再追问了,现在竟然又问了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如果告诉你的话,你敢听吗?”
虽然薄野权烈的这句话一下勾起了她的兴趣,但是她抬头就看到了摄像头,抬眼示意了一下还是别在这里说了。
他也没再说话。
谢安凉把薄野权烈扶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薄野权烈则是全身都湿透了,伤口处明显有鲜血渗了出来。
她让他现在车里等着,然后又返回了别墅里的监控室,取出了所有的视频源,但是依然开着监控。
等谢安凉再次回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就看到薄野权烈的头垂在方向盘上。
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跑了过去,心里又急又乱,跑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他只是趴在方向盘上休息。
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见她过来,他立马坐直了身体,做好了开车的准备。
她坐上了副驾驶,担心他扯到伤口,她给他系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