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还有,我母亲做了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后面调养好了,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
于是,顾森夏又把骆乾北和她一起去医院的事给谢安凉说了。
这就不由得说到了骆乾北受伤的事。
“当时,我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母亲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骆禽兽。等我想起来他的时候,他肩膀上的伤口都已经裂开渗出血来了……”
“骆乾北是在什么时候受的伤?!”谢安凉直接打断了顾森夏。
“就在我们一起逛超市的那天,那晚你吃过饭走后,他就受着伤回来了,当时我直接就被吓傻了,肩膀上全是血……”
顾森夏好像不愿意再回想那个晚上,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什么伤?”
“枪伤。”顾森夏神秘兮兮的看了下四周,小声对安娘娘说。
“枪伤还是我处理的呢,当时苏医生一直不来,我就照着在西元国时给你处理的方法,把他伤口里的子弹给取出来来了。但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怀疑我的身份,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他心里肯定怀疑我了!”
顾森夏说起这件事情来,就滔滔不绝。
这段时间没有人说话,真是憋坏了。
谢安凉则是边听边想着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