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时候,也是用的左手……嗯,总之就是,骆禽兽受伤的是右手臂,这点我确定!”
谢安凉很无语,只是问了一个左右手臂的问题,小白夏竟然能扯出来这么一大堆的事情。
小白夏和别人描述事情时不一样,别人都是直接了当的用逻辑说话,而小白夏都是用一些生活的细节,从感性出发去判断。
谢安凉知道她这一点,于是每次都是从她说过的话里提取着重点。
“那骆乾北在受伤后,有没有从别墅里出去过?还是一直在别墅里养伤?”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他没有出去过,那么就可以排除他是黑袍的嫌疑了。
顾森夏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受伤后第二天就出去了啊!”
谢安凉一怔,没想到这个答案。
受伤后的第二天,那么就正好是黑袍进入西源别墅挑衅的那天。
“为什么出去?”
“我刚刚讲过了啊,我母亲做了移植手术,他去医院陪我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他的伤口还破裂了,刚刚都讲过了,安娘娘你怎么都不认真听我讲话啊!”
小白夏有些恼火,自己讲了那么多话,口干舌燥的,安娘娘竟然都没有听进去。
她气的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