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止,迅速跑进了雨中。
从服务站买来了创伤药,扔给了骆乾北。
“别逞强,以前伤到点手指头都能疼半天,现在又装什么英雄?”
法拉利利再次行驶在路上,一路向北。
骆乾北心里五味杂陈,她还记得他是怕疼的。
男人怕疼,本来他觉得很丢人在,但在她的面前好像就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
他咬着牙,自己用矿泉水给自己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就把创伤药涂在伤口上。
见他涂好药,宁雪寻才有些安心下来,但也是飞速地往北行驶着。
骆乾北因为身体过于疲惫和发烧,最终还是在车里睡了过去。
宁雪寻依旧在保持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往心中的那个目的地开着车。
等天亮的时候,法拉利利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面前。
伴随着停车,骆乾北也从后排座位清醒了过来。
宁雪寻先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骆乾北也随后扶着自己的肩膀从车后面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颠簸,他的整个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可是眼前的所见,也是让他如置身一团迷雾之中。
他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的以沫。
宁雪寻?她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