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野权烈揉了揉她的头。
他不管去哪,都有先看好逃生路线的习惯,也是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
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这条路所有的小岔路都给记了下来,所以才知道前面就有最近的一条。
“薄野,你明天就要复工了吧?还不快谢谢我,把你带沟里了……”
谢安凉厚着脸皮说,他却笑着把她再次背在身后,不舍得她走太多的路。
“你给我多说说话好不好,我想听你说话,污段子也行。”
一路上,他的话太少了。她有些不习惯。
总是在自说自话,想逗他开心,但刚从那样的场合出来,也开不起大的玩笑来。
“污段子是要有可以污的环境才可以啊。”
话音落,四周又归于了平静。
只听见他走在小路上沙沙的脚步声,还有树林里小虫子的叫声。
她趴在他的后背上,低下头,凉薄的唇就触碰在他的耳垂上。
小手也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纽扣……
慢慢伸了进去……
“现在有没有污的氛围了?”
“谢安凉,有满天繁星你不看,有悦耳虫鸣你不听,偏要听我讲万物生长的污段子,还不如我们就地演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