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那抹解释不清楚的微笑,肖鸣湛忽然就下不去手了,兀自又坐了下来,拿过来另外一瓶没开的酒打开,喝了起来。
“你他妈能不能别一直这样笑!”
“怎么被我的美色诱惑了?刚说了,我对你没兴趣!还有,别在我面前说粗话,我有洁癖!”
沈漫道脸上又染上了肖鸣湛讨厌的那抹微笑,怕肖鸣湛不懂,也解释了一句:“语言洁癖!”
肖鸣湛一口酒差点没喷沈漫道一脸!
“你什么时候看上青睐的?不会就是在今天的直播节目上吧?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那眼神炙热的……”
“无可奉告!”
沈漫道拿着酒瓶再次伸出去和肖鸣湛碰杯,肖鸣湛这次没有闪开,拿起酒瓶,也碰了过去,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漫道。
只觉得眼前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今天的黑袍事件是你搞得鬼?”
肖鸣湛在看到直播里出现黑袍以后,就一直在给薄野权烈打电话,可惜一直都打不通。
殊不知,本以为是薄野权烈在给安凉打电话,其实是他和谢安凉总是同时拨打。
不过,最终还是他先打通了薄野权烈的电话,问了当时的情况,知道黑袍事件与沈漫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