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短也短,她才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长这么大,她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应该学会放手。
对孩子父亲骆禽兽放手,就像曾经对初恋左祁佑放手。
这样想着,眼圈竟然红了。顾森夏张口:“骆乾北,我们分手吧?”
她想告诉他,即使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她的决定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骆乾北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怒气,只是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他也学会了隐忍么?
骆乾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站回了床边,背对着病床上的顾森夏,沉默着。
良久,他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喉咙滑了一下,哽住,复又对着窗外的夜色说:
“我……遇见她是在那片森林里,也就是我们拍婚纱照的那个墓地。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途经那条公路,绕啊绕啊,就像冥冥中注定了一样,我走进了那片墓地,然后就看到了她。
在森林深处,在无名墓碑前,我看见了她。
她穿着洁白的纱裙,就像落入人间的天使,闯入了我的世界。”
顾森夏也如鲠在喉,她知道他是在给她说关于他和韩以沫的事,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提起韩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