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过。
“等你出院后,跟我一起去见父母吧,他们想见见你。”
顾森夏不可思议的看着骆禽兽,今天的他真的是太反常了。
在她的面前,他说了韩以沫,说了有史以来最多话,甚至说带他去见父母。
那么,他今晚一切怪异的举动,都是在挽留她么?
是因为她怀孕了,还是他一早就做了这个决定?
顾森夏冷笑了一声:“我再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了,更不想母凭子贵之类的,我顾森夏还没有那么不堪……”
“你在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道好歹,我今晚究竟是为了什么才……”
骆乾北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爆发了出来,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后又无力的落下。
顾森夏见状,直接就缩回了被窝里,在床上转过身子去,不再理他。
他今晚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在求以沫回来他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他蓦然恢复了清冷的性子,在病床前又站了一会儿,见顾森夏倔的像一个犟驴一样,别过去不理他,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顾森夏孩子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你伤好了再去吧,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