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解释越乱,说出了“心软”这个词之后,纪凌源才呼了一口气。
顾森夏噗嗤一声,咯咯地笑了出来。
她明白纪凌源说的什么意思。
在韩以沫知道自己的是宁雪寻的时候,要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离开骆乾北,即使还深爱着,但也能做到当断则断,立马转身离去。
而她顾森夏就自始至终都做不到。
不管是对母亲最后生命的留恋,一直在近乎残忍的强迫着母亲可以再多陪自己走一段;
或者是对根本已经不爱她、也不配她去爱的左祁佑,总是执迷不悟,总是无法其中脱离出来;
亦或者是面对现在的骆乾北,明明知道他不爱自己,自己还是犹犹豫豫地不能当断则断。
纪凌源说的不多,但说的却很好,正在点子上,她太优柔寡断了。
“还有呢?”顾森夏咯咯地笑过以后,心里不免有些酸涩。旁观者清,所以她继续问着纪凌源。
这下可难倒了纪凌源,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从来都没有交过女朋友,所以根本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当了那么多年的保镖,现在真是最伤脑筋的时刻。
想了半天,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哦!你更无理取闹一些!”
顾森夏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