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就不再看他,而是退后了好几步,背对着他。
望着远山雄浑,森林荒野。
他没有自信可以面无表情的看着阿寻在他的面前哭。
记忆中,阿寻一直都是笑着的,很少很少哭。
为了进嗜血狼,她经常追着父亲撒娇,各种巴结,各种讨好,无所不用其极。
后来,见父亲不为所动,于是她又开始去从母亲那里下手。
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膝下无女,所以他们对她很是宠爱,甚至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爱护着。
当时,阿寻也是傻,他父母越疼爱她,越是会舍不得把她送去嗜血狼的。
天下哪有父母舍得把自己的儿女,送到嗜血狼这样的组织的。
况且以她的身份,注定也是进不了嗜血狼的。
当然,因为他的身份,他也注定天生就是要进嗜血狼的。
所以,小时候,他也经常听到母亲偷偷的叹息声。
当然,他也知道,母亲的叹息,是作为天下最普普通通的母亲对儿子不舍的叹息。当她是作为薄野达雄的夫人时,她为自己的儿子薄野权烈是嗜血狼的少主感到骄傲。
身后,仍然传来宁雪寻的啜泣声。
阿寻,阿寻。
他在心里叫着这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