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谗言,把他关在训练场三天都没有出来。
这才摔她,算是弥补报小时候的仇了吧!
地上有枯草,肯定摔不疼的,看着她装出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薄野权烈莞尔一笑,把宁雪寻头发上的一根小枯草揪起来丢掉。
宁雪寻还往外吐着口中的泥土和枯草,见到薄野权烈放松了警惕,她眼神一冷,迅速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做出了摔他的动作,却被他反握住,再次摔在了地上。
又是一个狗啃泥,一嘴的草。
宁雪寻丢人丢的没脸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装死躺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
薄野权烈看着此刻宁雪寻赖皮的样子,思绪万千。
如果是他的话,看着阿寻躺在地上耍赖皮,他是否又是会拍着手掌爽朗一笑,然傻傻的陪着阿寻躺在地上,看着她玩笑。
如果他在的话,此刻他是否又会替阿寻打抱不平,和他大打出手。
薄野权烈恍然一笑,往事如烟,那些烟消云散的记忆,却总是在这些似曾相识的场景中,全部跑出来,唤起他所有的感知,一切就像一场幻觉。
“阿寻……”
他怔怔的脱口而出,声音嘶哑,满含柔情,又亲切异常。
像鹿林深在影视剧中的声音,又像薄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