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真正的样子,他总是保持着刻意疏远的距离,沉默着,不苟言笑,眼眸里不经意间会流露出淡淡的光华。
但她始终都觉得那都是他刻意装出来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如此安静淡定的主。
他总是在自以为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一些小动作。
就像上一次,她请他喝茶问有关鹿林深的秘密时,他至始至终都沉默着,看起来一动不动,深沉安静。
其实她用余光早已注意到,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下,手里一直在来回揉捏着一张餐巾纸。只用一只受伤的手,便把折出了很多的形状,有千纸鹤,有青蛙,有玫瑰花……
手里变化着那么多花样,脸上却依然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就像一个沉默起来的狮子。
现在,他又在自以为看不到的地方,又手指来回暗搓搓的动着。
“安凉,你好。”
莫闲庭非常客气地向她问好,她更加觉得他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的莫闲庭,和薄野权烈相互置气,倒是有点真正的脾气。
她在婚前见过他那样的样子,所以愈发觉得现在眼前彬彬有礼的莫闲庭有些假。
“莫闲庭,没想到我撞到的人竟然是你,说吧,我该怎么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