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陶知雯,被她冷嘲热讽了一顿,她这次有没有找你麻烦?”周致林说这话的时候气都没喘一下。
秦萦诧异:“陶知雯告诉你我住院了?”
“对,她说的,态度嚣张跋扈,真是惹人讨厌。”知道同父异母的姐姐对陶知雯没好感,他也忍不住表态。
她没吭声,心下觉得好笑。
臭骂被定义为婚外产物的周致林,这倒还真是陶知雯能干出来的事情。
“姐。”周致林忽而抬头看她,像是鼓足了勇气,“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我姐姐,我没有恶意,就是关心你而已。”
秦萦也看着他,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21岁的年纪或许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他眼睛里泄露了他的期待与小心翼翼,就这么倔强的盯着她一眼不错。
她叹气,背过身去,心间异常苦涩,“是你天真还是我无情?想要我叫你一声弟弟,那你能先把我的外婆还给我吗?”
空气瞬间冷凝。
秦萦没能看到周致林颓丧的表情,他浑身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而后,他默默推着轮椅,离开病房,一句话都没有说。
听到关门声,她笑了笑。
她其实知道那些前尘往事与周致林无关。她与他一样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