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你们见过了?”
“嗯,见过了,他就是我这次手术的麻醉医生。”秦萦手肘撑在座椅的扶手上,“康敏,很奇怪,也许是因为他是除了家人以外,唯一陪我走过黑色记忆的人,所以……”
她顿住了。
所以,在余时安面前,她始终无法像对旁人一样伪装起自己,竖起尖刺。
康敏敛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对待一个孩子。
“秦萦,不用勉强自己用盛气凌人将自己包装成众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大公举,像小时候一样做小公举也没关系。”
秦萦沉默。
她也想回到小时候还无忧无虑的时光。
然而,十五岁那年她失去了爸爸,也或许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从那时起,为了妈妈,也为了她自己,她开始学会穿上铠甲。
从此无坚不摧。
秦萦忽然笑出声,靠在康敏肩头捏起嗓子,“好啊,那我就做半天小公举了。”
过了很久,灯光尽灭,舞台上的地图缓缓上拉。
黑暗中,传来阵阵音乐声。
然后,秦萦听到闺蜜很小声的一句:“其实,沈总很适合你。”
淹没在音乐下的声音令她僵硬了一下,而后,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