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实习后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点忙不能来吃饭。你们麻醉科的医生也这么随时随地的加班加点?”
余时安微微笑,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温和,“比起奋斗在前线的内外科医生,我们相对而言好一些。只不过很多时候遇上棘手的手术,算不准哪个点结束。”
“其实我没想到最后做了医生的反而是你。”她似是感叹。
余时安看着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刚哭过的少女站在抢救室门外对他说,以后她要读医学院,成为一名医生。
然而……
“后来你怎么放弃了?”他仿佛是不经意的问。
秦萦抬头,男人眉目清隽,唇边的笑淡淡的,她握紧茶杯,“高中毕业前发现我没办法坦然的面对医院里的……”
她没说下去,余时安却懂了。
他的眉宇间忽然染上一抹深沉:“没关系。”
“什么?”她没明白。
服务生端上第一盆菜,是秦萦喜欢的炒螺丝。
余时安惊讶的看到对面的姑娘情绪秒变。
她十分愉悦的戴上一次性手套,也不嫌烫,伸手就从盘子里抓起一个螺丝,再从牙签筒里倒出根牙签,动作自然的挖出螺丝肉在汤里蘸了两下。
接连吃了几个,秦萦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