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吃了。”
想了想,她没绷住问:“你下班了?”
“刚下班。”余时安坐在休息室,嗓音里是藏不住的疲惫。
“怎么有气无力的?”
“手术并不怎么成功。”
秦萦皱起眉头,心头忽的笼罩着一层莫名的焦虑。
她深吸口气,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柔和下来,“怎么了?”
康敏光明正大的竖起耳朵听,唇边的笑越来越浓。
“可能他以后都要长期吃药了。”他叹息一声。
余时安说完沉默下来,到底还是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无力与不甘。
尽管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个病人自己拖到最后还不肯来医院治疗的缘故。
所以,他才更加遗憾。
“能活着就好。”秦萦舔了舔唇。
但她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更多的字眼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