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槽!秦萦,我好心好意把你送过来,你把水引到我身上来是几个意思?你什么意思,是说我脾气大?还是怎么滴?”
秦萦苦笑,神色落寞:“对不起啊,是我说错话了。脾气大的是我,骄傲自私,难伺候。”
她低垂着脑袋,用一个个并不怎么好听的词语来形容自己。
陶知雯愣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退了许润的微信,没想出其他安慰的话来。毕竟认识多年,她们俩从来都是一见面就彼此冷嘲热讽,很少有这么和平坐在一起的时候。
“秦萦,你要想去揍人,姐姐帮你!要多少人一句话,我现在立马喊人来陪你去找余医生。”
最后,陶知雯只憋出这一句,并作势打开手机通讯录,仿佛只要秦萦点头,立马就真的一个个喊人过来。
秦萦笑了笑,面上已是波澜不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用滴滴打了辆车,站起来,“不用了。”
“然后呢?”陶知雯追问。
秦萦望着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没然后了。”
在陶知雯的注视下,她转身,走之前补充一句:“陶知雯,今晚谢了,我先走了。”
说完,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