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则,私自去翻动被压在键盘下的便利贴和图画,又被冲昏头的悄悄拿走藏在自己口袋。
事后,只留下懊恼。
秦萦笑:“现在为什么又要拿出来?还亲自拿到我面前?”
“你在生时安的气?”曲苑不答反问,“你怀疑过他吗?”
摇头,秦萦几乎毫不犹豫。
曲苑眸子里陡然滑过一丝失落,唇边的笑苦苦涩涩的。
“就像他说非你不可一样。”
秦萦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一如初见时那样,她始终都觉得曲苑是个温柔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让人厌恶不起来。
哪怕她令自己昨晚纠结了一个晚上,但在这个同样觊觎余时安的女人面前,她竟觉得心头原本的浮躁都没了。
曲苑又说:“为什么找你?大概是我喜欢余时安比我想象中要来得多。”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余时安,她总以为她对这个男人不过是比好朋友更好一些的情感,归根究底还是有着相同信仰和爱好的朋友。
直到秦萦的出现,直到他脸上越来越多从未显露的温柔与眷恋,直到她发现自己开始希望有一天,他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目光能落在自己身上。
太不可思议,她嫉妒了。
原来,她对他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