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多的。前段时间医院群里还在讨论时安的事,都说没想到时安最后居然没随大流的找一个护士做女朋友。”
余爸爸沉默,喝了口温水,神色冷冷的。
纪成彦见状也跳出来,给余爷爷夹菜,“诶,上次烧烤的时候嫂子是不是说有小护士给老哥递情书来着?”
余爷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余爸爸:“时安以后要是有花擦擦的苗头,敢对不起我们萦萦,我让他跪榴莲。”话说得毫不留情。
余妈妈和秦萦都笑起来。
余时安无奈,扭头对秦萦说:“看到了伐,你前天晚上说秦阿姨站我这边,但在咱们家不仅是我妈,连我爷爷和爸爸以后也会是你的保护伞。”
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落在每个人的心上,虽是玩笑的口吻,却掷地有声,无比郑重。
被连带在话中的余爸爸郁闷,沉下脸色,又想起曲苑和余时安一唱一和的话,他勉强挤出笑容。
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竟没人能理解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余爸爸再没有提及一句关于曲苑的话,也似乎沉默下来,鲜少插话。
直到秦萦和曲苑道别回家,他都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走出家门,余时安要送她们,曲苑拒绝。
秦萦却说:“一起吧